薄淵沒急著走,而是閑適地點了煙。
一手夾著煙,深一口淺一口地。
另一只手按在凌初纖細的腰肢上。
剛剛小姑娘低低地求他,說累,疼,說腰酸也酸。
可是,最后時刻,那扣在他背上的力道是一點都不小。
薄淵往肩膀的位置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