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初某一,頭差點要搖掉了。
“不好奇了!”
薄淵,“乖......其實可以好奇好奇的。”
凌初咒了句,“薄淵,你個變態。”
薄淵輕笑,“想什麼呢,我的意思是,你要是還好奇的話,我可以問問方書宴和許南。”
凌初咽了咽口水,“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