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為他理完了手上的傷口,像是頑劣的搞笑似的還把纏繞在他手上的繃帶打了個蝴蝶結。
單手托腮看向他,黑發纏繞在如玉似的手臂上,襯的白的晃眼。
很輕鬆,又很無辜的開了口,“也沒什麽吧,就是傅公子罵了我幾句。風野是我朋友,聽不下去就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