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沒答應和你在一起…”
虞清在臨下車的時候嘀咕了一聲,就像是在為自己不斷崩塌的底線來解釋些什麽,好讓自己在他麵前留點尊嚴一般。
鬱言深也不知道是聽沒聽到,他下車的作遲疑了一秒,但很快就恢複如常。
回到了家,虞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