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虞清的沉默中,鬱言深開了口。
“把你塞到節目裏麵是我的錯,我不該用我的思維來界限你。節目環境的坎坷度,和你的因素我沒考慮到。有很多辦法幫你,是我之過急了。”他再一次吻了吻的手臂,瓣是冰冷的,“抱歉,沒有下次了。”
虞清的眼底一閃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