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是來教我如何理現在的事的嗎?”陳錦繡心翼翼的開了口。
“是吧,反正都幫你一次了,再幫你一次也無所謂。”
“那請問現在我到底要怎麽辦才能…你知道的,虞清這樣做,我幾乎崩潰了。”
那男人對於的淒慘好似並不在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