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用?”虞清角扯出了一個似嘲非嘲般的笑,涼薄又冰冷。
“我爸在監獄裏,我也就是個出了名的普通人,人脈和權利和我們虞家毫不沾邊。隻要你敢開口,誰能不信?隻要你了,隻要你承認了,誰不信?”
在監獄裏的這四年是無法挽回的四年,虞清深知這一點。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