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間隻餘下一夾雜的煙,煙頭上沾染了些口紅的殷紅。
虞清靜靜的坐在凳子上,看著鬱言深眼底徒然升騰的怒意。
“什麽也不幹,我本來就煙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再了…你也沒嚴令止不允許我煙。”
雖然沒有嚴令止,但是虞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