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…我從來沒想過讓痛苦。”
溫年初像是忽然渾力了似的靠在了桌角,其實他的休息睡眠也很差,所以眼底都會有一層淡淡的烏青。
他開始回溯之前的記憶。
其實之前也沒想過讓虞清痛苦,之所以沒忍住把鎖在那邊,隻是因為他是個廢,是個無用的變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