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書臉上發燙,忙低下頭去。他的心思自己明白,只是唯恐回報不了他什麼,白他了那份心。
一旁的馮祿牙酸不已,萬沒想到素日里說起納妃的事鋸葫蘆的太子,在錦書面前這麼能說會道,那一字字一句句出來的關切,就跟蛛網子似的纏繞,他要是個孩兒,早就倒了半邊了,且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