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仁兒都疼起來,哪里還思量那些!滿心的委屈,憋悶無宣泄,直拿手絹抹眼淚,嗒嗒泣不聲。崔貴祥哎喲了一聲,自責道,“都怪我沒一氣兒說清楚,害你掉了好幾顆金豆子。快別哭了,都沒事兒了,萬歲爺使了點子手段,今兒下半晌把那個養鴿子的殺了,這下子好了,你可周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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