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書只愁不能挖個地鉆下去,心頭擂鼓樣的砰砰跳,結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綠蕪道,“別逗了,瞧把人臊的!”
畫說,“咱們得不著圣眷,連過過耳朵癮也不讓?”說著又纏上來問,“再不說,可別怪咱們嚴刑銬打啊!”
錦書避無可避,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