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歲爺!”沒有他那樣滿腔的濃意,力掙出來,跪在青石甬道上磕了個頭,“主子的意奴才無福消,奴才份卑微,不配得蒙圣寵,請主子恕罪。”
皇帝的兩條胳膊有千斤重似的,他垂手著,埋首匍匐在漉漉的地面上,只看見沉沉的烏發散開了,千萬縷的蜿蜒在背上,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