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耳也聾了,眼也盲了,他泥塑木雕般的呆坐著,半晌赤紅著眼,咬著槽牙道,“是皇父的,一定是皇父拿皇權的……”他恨得發抖,恨皇帝,更恨自己,明知道留在養心殿沒什麼好事,他昨天為什麼沒拼死帶走?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落進了虎口里,皇父一個爺們兒用了強,憑手無縛之力的孩兒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