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自己先頭只顧發愣了,要是早些雇車奔城門上去,興許這會兒也不會給困住了。找了個地方貓著,里叼了草苦中作樂。這一生真是不同凡響啊,從公主到雜役,現在又了朝廷欽犯,往后再糟是什麼樣?估著抓著了該發配寧古塔開荒種地去了。
正胡思想著,面前遮擋用的破蘆桿兒簾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