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書仍是不溫不火的樣子,慢慢說,“我守這一畝三分地兒過日子,哪里像諳達說的那樣!諳達今兒過來是有什麼事兒?”
常四往上拱了拱手,“奴才奉主子爺之命來給主子送人,您的穿用度往后歸我這兒管,你和萬歲爺的東西放一的。您瞧瞧,這不是獨一份的尊榮嗎?”又漸次低下聲說,“就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