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恨他,怨他,卻不知道他……錦書凄惻地想,他不知道也好,什麼都給了他,總要留下點尊嚴,等到人老珠黃,萬一圣眷不再,到那時至還有力量能夠支撐。
皇帝見不答,自嘲地笑了笑,“你也嫌我老婆子架勢嗎?長亭總笑話我,說我年紀越大越啰嗦。”
“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