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說,“我知道。”慢慢平靜下來,轉過背對,縷縷的痛無法擺。
他不相信見著了太子什麼都沒說,或者等李玉貴打發人去的時候,他們該說的都說完了。他們一定會互訴衷腸,也許還會里應外合……皇帝蜷起來,多可怕,他們要在他心上扎刀子。這個人不他,他一直知道。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