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嬤嬤了簾子往繼徳堂方向看,燈火不明的,皇帝進了殿門也沒見點個亮。都這時辰了,估著早就翻牌子臨幸了,自己主子癡,守著燭火苦熬,真個兒人心疼的。瞧瞧那碗釅茶,泡得藥子似的,八是又苦又,虧還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灌,造孽了的。
“主子,夜深了,還是安置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