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嬤嬤悸栗栗曲蹲安,磕著說,“奴……奴才省得,再沒下次了。”
容嬪仰在竹篾包的引枕上謂然長嘆,“我這人,輸就輸在心氣兒高。庶出的丫頭沒站腳的地兒,我為我自己掙臉子,我媽揚眉吐氣,以為替了玉姐兒,進宮侍候主子爺就齊全了。現在鬧得這樣……”說著背過去,漸次沉寂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