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貴祥連連擺手,紅著眼眶道,“奴才萬萬不敢,貴主兒如今不同了,是統六宮的正經主子。奴才算個什麼,您別管奴才干爸爸,奴才擔當不起,怕折壽,也給貴主兒臉上抹黑。”
錦書笑了笑,“我落魄的時候您護著我,眼下我得了高枝兒倒忘了您,那我什麼人了!”又道,“您上清漪園去保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