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書讓起來,嚴三哥行愈發謹慎,心頭暗道這位今時不同往日,先前只是個嬪,現在一氣兒越過次序晉了皇貴妃。自己專職伺候著也水漲船高,臉上很有。只是位份越高,求子只怕更心切,這病又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調理清爽的。想到這里背上寒林立,不由又戚戚然起來。
左右副手退到一邊侍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