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書呷著香茶不置可否,先頭是沒想過要揭容嬪老底的,那樣做到底不厚道。可的所作所為實在人無法容忍,倘或像賢妃那個直腸子樣的明著來也就罷了,偏喜歡使招,背后下黑手,自己為什麼還要忍著?給兜臉兒,倒愈發不知足了。
“了,旁的也沒什麼了。”慢慢的說,“主子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