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扮茶商,好不容易才把你帶出來的,你還念著回去干什麼?”他緩緩踱到桌前,火鐮咔咔地打出火星來,聲音低啞的說,“嫁過就算了,我猜你也是不得已,我不計較。往后跟著我,把以前的事都忘了,有我一口吃的就不著你。”
油燈點燃了,微微的一芒。他拔出匕首撥了撥燈芯,跳躍的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