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夢魚越哭越傷心,迷糊的扯了張紙巾,用力的擤鼻涕,仍舊哽哽咽咽的泣:“你說,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他了,嗚嗚嗚……”
“如果他不想見你,估計是的。”唐景湛很認真的回答。
喬夢魚將擤鼻涕的紙扔到桌上,又拿起酒杯灌了一口:“怎麼辦,我再也見不到邵嶸謙了,老喬怎麼辦,我怎麼辦,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