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恩雅這次本就是沖著邵家來的,可習慣了不顯山不水,只附和著柳士說道:“邵夫人真是好福氣,聽說家中邵公子年輕有為,小小年紀便能獨擋一面了。”
“哪里,殿下您謬贊了,Eric生意上的事雖然理的還,可上的事卻一塌糊涂,過了年都三十了,還連個朋友都沒有。”柳士自然而然的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