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秦苒陪著夏紫走出藍湖高爾夫球場。
雖然藍湖高爾夫球場夏季營業到晚上九點,但直到晚上八點陸雲深都沒到,由此可見他也不會在最後一個小時趕過來了。
夏紫氣壞了,在更間換服時還不停的咒罵告訴消息的人。
“都是趙順那孫,什麼都沒搞清楚就告訴我,害我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