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湛和何源分別在一間審訊室做筆錄。
等他們做完筆錄出來,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。
席湛沒見到夏紫,有些意外的問了句:“夏紫呢?就是那包打何源的那個孩。”
民警整理做筆錄頭都沒抬:“做完筆錄就走了呀。”
席湛當即怔了下,夏紫來過派出所了,也做了筆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