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上午八點,秦苒趕到北城機場VIP候機室時,見到已經等在那的端木笙。
“你真跟我去啊?”
端木笙笑:“難不呢?你以為我說笑?”
秦苒哭笑不得:“我就是去考個試,而且還不是考醫學方面的,那學校據說是專門割華人韭菜的。”
“那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