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南又歎了一口氣,覺他今天就一直在歎氣了。
靳澤放下筷子,說:“你到底要幹什麽?”
“我還能幹什麽,我這是來尋求安的。
我周六要去相親,相親對象是一個大集團的千金小姐。
聽說格特別潑辣,恰好不是我喜歡的那一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