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星跟靳澤這次回家的時候,又是半夜。
做了一臺手的靳澤似乎一點都不疲憊,倒是什麽都沒做的宋晚星,好像累得不行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上手臺做手的人是一樣。
靳澤看了副駕上的宋晚星一眼,遲疑片刻,才問道:“是不是冒還沒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