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並不是靳澤想的那樣,但這個時候覺得也不是一件非常說得過去的事。
他隻好掩飾掉心中的失落,仔細地看著手裏的借條。
看完之後,他笑了出來,“宋晚星,你這張欠條連金額都沒有寫,你就不怕我往後給你寫一個你還不起的數額,你這輩子,就隻能給我打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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