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於先前任何一個吻,靳澤的這個吻是有些急切的。
而且,帶著幾分侵略的味道。
宋晚星被摁在椅背上的時候,能覺到他噴薄的氣息。
一直到裏的氧氣被奪舍,呼吸困難的時候,靳澤才鬆開了,卻沒有遠離。
他捧著的臉,離的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