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澤今天回來得也很晚,他最近都忙到深夜才到家。
不過每次回家的時候,家裏都有一盞為他而開的燈。
不像以前,不管什麽時候回家,家裏都是冷冰冰的,所以那時候靳澤也不怎麽回家,所以就經常在醫院待著。
看著是熱工作的,其實就是不想回家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