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闊的確不是那種就連家族出事了,他都還能無於衷的人。
所以在喝完酒的第二天,靳闊就去找了靳澤。
在靳澤的辦公室裏麵,靳闊問他:“哥,公司裏麵有什麽職位,能為你分憂解難。
看著給我安排一個吧。”
“嗯?”
靳澤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