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的時候,隻有我一人,眼力所及,是一間簡陋的茅屋,什麽都沒有,隻有一堆稻草。
手足並沒有被綁縛,衫貂裘也都齊整,隻是茅屋的門被人從外麵鎖住,我怎麽拉、怎麽撞,屋門堅固得毫無所。東邊有一扇窗,卻被木條釘死了,隻有幾條細小的隙可以看見外麵一點況。
是誰將我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