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完宗旺一年多,我未曾料到還會為他的人。
此次歡愉,起先是無可奈何、無力反抗,其後是被他的承諾打。
我是不是不知廉恥、下賤?
穿好袍後,完宗旺開門出去,我坐立不安,心念急轉,想著是否應該相信他的承諾,想著他究竟是不是金國的真命天子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