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夜之後,他有意躲著我,早早出門,夜深了才回來,避免與我見。
偶爾遇見,寒暄兩句他便不知說什麽,我也無話可說,更覺得尷尬。
這樣過了幾日,他遣人送來一副字,是他親筆所寫、心裝裱的《賀新郎·賦琵琶》。
看著灑若行雲流水、峻拔清峭的墨跡,我仿佛看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