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慘淡。
鑲金象牙梳在燭影的輝映下,金流轉,鎏金桃花紋腳環也閃著金澤,叮呤叮呤。
我仿佛看見了那雙碧瑩瑩的眸子,或俏皮兇悍,或怒火騰騰,或悲傷絕。
就像一隻有著利爪的小貓咪,活潑調皮,憨可,可是,在營寨再次相遇之後,再也沒有了我所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