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洗漱,吃了早膳,然後去廚房看藥煎好了沒。
負責煎藥的侍正把藥倒在一隻白瓷碗中,我端詳著這致小巧、瓷鑒人的瓷碗,暗自歎,這隻宛若上好白玉的瓷碗,不是普通的富貴人家能用的,是皇親國戚、皇室貴胄才能用的。
如此看來,二哥的家世必定不凡,否則,於管家也不會那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