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為完亮會迫不及待地要了我,卻沒有。
他為我拭去上的水漬,蓋上薄衾,掌心擱在我的額頭,溫得不像方才沉的模樣,“你趕了這麽路,先睡會兒,晚點朕醒你,一道用晚膳。”
我點點頭,他從浴桶中拿出玉扳指,放在我的掌心,然後瀟灑不羈地離去,俊白的臉膛漾著迷人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