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水太冰寒,朦朧中,我失去了知覺。
好像回到了冰窖,無孔不的寒氣鑽,匯聚在心中,迫著心,我不過氣……
很難,很難……快死了吧……
寂靜中,覺四肢抖得厲害,仿佛有聲音從遙遠的天邊傳來,慢慢清晰。
“阿眸……阿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