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合歡殿,踏進寢殿,羽哥自去掌燈。
我坐下來,輕捂額頭,腦中皆是唐括修容那一雪白與直白的話。宮燈亮起,驅散了寢殿的暗黑,我忽然覺得怪怪的,慢慢抬眸,床榻赫然出現一人,像是憑空冒出來似的,令人驚駭。
他正襟危坐,一不,麵冷如鐵,一眨不眨地盯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