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哥扶我躺在床榻上,為我拭角的,可是流不止。
一邊一邊哭,“陛下怎能下這麽重的手?元妃,怎麽辦?一直流……”
“我已經不是元妃了……”一開口,便很痛。
“在奴婢心中,元妃還是元妃,是奴婢的主子。”哭得稀裏嘩啦。
不僅口中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