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睡了長長的一覺,終於清醒,頭卻暈得很,手足也無力。
還是在那間暗室,扶抱著我的卻是明哥、羽哥,安心、安平站在眼前,皆擔憂不已,七八舌地問我覺得怎麽樣。
過去,昏黃的屋中,站在一側的還有一個太醫。讓我驚詫的是,徒單皇後竟然也在這裏。自然,大姝妃和阿寶還在,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