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回卻覺得譚北是站著說話不腰疼。
說出來,譚北還笑了兩聲,沒太在意說的話,而話音剛落,就后悔說這句話了,聽起來其實不舒服的。
覺得失態了,立刻道歉,解釋說是沒有惡意的,就是有些著急,才口不擇言。
譚北:“沒事,能理解,你擔心著急也是理之中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