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覺得,哪里是我該去的地方?”
江音澈白的手托著玲瓏剔的紅酒杯,掌心之中艷麗鮮紅的酒微微搖曳,反出濃墨絢麗的芒,卻毫比不上眉目間的半點風姿。
不慌不忙,嗓音之中都帶著矜貴優雅。
“你還有臉問!你這個孽畜!六年前你未婚先孕,不知道被誰搞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