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洲白回到椅上,兩頰出了些薄汗:“回來之后,我做了些康復訓練。”
那一次在山上突然站起來,他表面上沒有波瀾,心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整整好幾年,他第一次重新嘗試到站起來的滋味。
這讓他如何不激。
也因此,回來之后,他馬不停蹄地開始鍛煉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