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一抹亮落下,江音澈才從漆黑的夜空中移開眼睛。躺在床上,滿腦子卻還是蘇洲白坐在椅上,抬頭仰的模樣。
心怪異的捶床:這男人,到底在干什麼呀!
這一夜,江音澈睡得很安穩,只是斷斷續續做了幾個片段的夢,無一例外,都有蘇洲白。
早上出門上班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