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音澈探究的又濃重了幾分,眨眨眼,疑道:“你也懂醫?”
“我不懂。”
“那你怎麼知道那杯酒有問題?”
他不懂醫,但是他懂人心。他和張凱南打過幾次道,剛剛那種畏畏的表現,絕對有問題。加上江音澈剛剛同他提起,張凱南有把柄在手中,所以對方是想“斬草